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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6/2007 我哭了(想回帖留言加评论的朋友们请务必看完全文,谢谢) 照片里的自己笑盈盈的,我知道自己不喜欢拍照,因为我以为不晓得把手放在哪里。毕业了,应当拍照,我留下了很多,突然发现我是如此的上镜,表情如此的娴熟,动作如此的自然,我终于知道我不喜欢拍照的理由了,不是不晓得把手放在哪里,而是不晓得把照片放在哪里。
一个个夜里,我坐在的士里,手机里不断地捎来父亲的催促。我的脑子不是很清醒,常常误以为我是一个夜不归宿的坏孩子,我多么愿意再当个坏孩子啊。习惯性地把微笑带给我周围的所有人,快乐是用来分享的,悲伤是留给自己的。在欢聚的瞬间,我已经理所应当地成为了你们当中的一员,当酒杯举起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辞穷,极力挤出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来骗取一次次的一干而尽。
这是一个离别的季节。
四年,原本我怕在结束的时候记不起来,现在最怕自己写不下去。
我喜欢轻描淡写,我喜欢欢笑,我喜欢让别人看着我欢笑,当海文在毕业典礼的演讲台上掩面而泣的时候,我悄悄地收起滴下的泪水,在大家面前我不哭,我从不流泪。
我不想落入俗套,但当调侃终究掩饰不了内心的悸动时,我只好任凭,泪如雨下。
哭就要哭地值得,哭就要嚎啕,因为我付出了真情,我骄傲地说我用真心对待了我这四年所有的朋友。该是痛哭一场的时候了,久违的泪水洒下这离别的季节,就像烈酒洒在祭坛,是祝愿、是祈福、是誓言。
值!四年,因为有你!
我知道自己写不下去,也罢,口号可以停一停,多余的废话不需要听,结束可以,一切都可以。
请各位朋友不要在这篇文章后面留言评论,不要打搅我的眼泪,让我继续痛哭,为了曾经过往的每一瞬间。 26/05/2007 忘记了一些 切赫说他不记得那个时刻的事情了,所以当他脑袋上戴着护具回到场上的时候不会有丝毫的畏惧感。没错,如果他能清楚地记得被踢倒、被抬下被送往急救的全过程的话,那么情况将会完全不同了。
很久没有好好地看场足球了,24号凌晨的欧冠决赛也是在混沌与迷糊中度过的。原本准备好的激情在倦怠的威逼下仓惶出逃,只留下一个空壳耷拉着眼皮对着屏幕恍惚。现在开始怀念那些熬夜精神抖擞看球的岁月了,曾经陪伴我过我的一只桃子、一瓶可乐、一袋薯片、一包话梅。事情就是这样的,一些的过去就过去了,剩下些怀念也未免难堪。 每个人都会不记得一些的事情,也会将某些事情深刻地烙印在心里,不消多说,缠绵悱恻的感情不消多说。原本想了很多的华丽的词藻,现在都忘了,不搭调般地全部留在了半梦半醒的那些个零点时分。 切赫还是幸运的,不但因为几乎威胁到职业生涯的伤已经渐渐恢复,更是因为他记不得那个可怕的时刻,他完全可以如若无事的重新站在绿茵场上面。忘却确实有效用,只是有时候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有的时候也需要勇气与时间。 再见了一些事、一些人、一些地方,我们收起泪水将他放在心里珍贵的角落,再一个转身露出我们习惯的微笑。 28/01/2007 怀念,我的家从在二教411的实验室出来,一边给爸爸打电话一边打着哆嗦。在四九寒风的严肃下,午后的阳光只能带来微不足道的温柔,还等不到缠绵便已经开始感伤。 在反复跟爸爸确认了那个门牌号码后,我决定离开二教,走过操场的另一边。这是我这三年来第一次游览我的沪西。突然想起了小马哥的话:“我们都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了,因为我们都太怀旧了。” 沪西没有变化除了一教在我们走的那个夏天重新粉刷过以外,别的都还一样,我走在那一年里天天走过的路,仿佛就回到了昨天,球场上还依稀可见熟悉的身影。体育馆的外墙上多了“好大丸”的指示牌,可惜今天打烊。 我知道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只能任凭他带我走进最深处,那里曾经是我留下大一美好时光的地方。我走过饮食广场,望见无人的开水房,两个门卫在门房值班,我看看他们,又仔细盯着门房外窗上一张招领的学生卡仔细端详了些许,一切都跟以前一样,然后我踱步走进了“桃李”。 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驾轻就熟得绕过几个路口便看到了那条的河浜,夏天即使在六楼也能闻到它散发的恶臭。再走几步就到了22号了,登了一年的六层阶梯在今天仿佛又花去了我一年的时间。整栋楼都在帮我数楼梯。直到5楼半的时候正好有个人。 “同学,你是住601么?” “是的,你找谁。” 我摇了摇头,“我想进去看看行么,我以前也住这儿。” 他很怀疑。 “不用紧张”我掏出学生卡给他,“我是03级的。” 他接过卡,看了看正面又翻过来看了看,再翻到正面端详了一下,“现在这里住的是研究生”。 “哦”,我对他笑笑,看了看601的门和天窗。“请让我进去看一下吧,我只是有点怀念。” “那不行。”他果断的说。 约莫过了两秒钟的光景。 “哦,不好意思。”我收回我的学生卡,“再见”。
我很失望,但又觉得自己很好笑,估摸着刚才在他的眼里,我要么张得像个坏人要么就像个行乞的。只可惜,临走时忘记跟他握手,毕竟曾经都在同一个屋子里住过也是一种缘分,大概看到天窗上还贴着我们当年留下的圣诞老人的时候我过分的激动了。 出了校门,我照着爸爸说的沿着交通路走,便可以找到我们将要入住的新小区。 WLYZ小区22号601,那里将是我的新家。 11/12/2006 依然不知 雨还是在下,好似没有停止的意思,纵然路上多有人抱怨甚至谩骂,它只管它下。也冷了,很冷,没有一丝暖意,如同破晓时分被子里的那双脚,冰凉。外婆依然是我最亲的外婆,当年挽着外婆的小手也已长了20几年,现在被外婆挽着,一丝留恋、一丝怀念,却又无法表达,无从表达。所以索性收起,用已经习惯了的扯淡来搪塞,延续着看似的冷漠。
雨是停了,但不知什么时候又会下,风胡乱得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春去秋来,秋去春来,在无边的轮回里竭力找寻,似曾相识与突破创新。迷乱的空气里来往着各式各样的人,随意得摆弄。扭曲的大楼、方整的白云和乖巧的芙蓉鸟。再远一点的地方,我不曾到过了,任凭幻想与渴望积蓄,但当回首,耳边又会回荡“摇啊摇,摇到外婆桥……”,难免,伤感压抑。
11/11/2006 不知温柔的阳光洒在满地,和煦的风扶过侧脸。风和日丽,让人心绪舒畅,颇有些扬扬得意,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 …… …… 怎么……很久没有写东西了,笔风完全不是自己的了,想起不久前因为一年前的一篇征文拿的个“汽车城征文”鼓励奖,实在愧疚。鼓励奖当然写不到简历上去了,只有那两百块钱奖金正好抵作日用。 说起那篇文章,我印象全无,好不容易把原稿翻出来。我很诧异,这样的文章可以得奖?!是“作家协会”真看不懂我在写什么,抑或是把我的文章修改了个底朝天?!不管了,反正奖金已经到手。还是赶紧找回自己的笔风要紧。 今天决定到嘉定图书馆自习,是第一次来这里看书。不知怎么的今天野风硕大,在路上,呼呼的妖风吹乱了我的头发,和我的心。 如果说校园是没有喧嚣的净土,那么图书馆就是净土上的神庙,犹如摇滚之后来到的交响,只有虔诚的人来静静地膜拜,或者是负罪的人来寻找庇护。我不知道我是哪种。还是想起了本部的图书馆,那里确实是一片乐土;沪西的,狭小的空间只能容下左心房;至于沪北的图书馆,是相当恐怖的地方,往往会寂静得空无一人…… 风一直在刮,教唆着笨鸟一头撞死在窗玻璃上。于是它静静地躺着,权当作某种祭祀献礼。 关于撞死,我会突发奇想:跑车会不会撞死在车库里?!呵呵,大胆做着这样那样的猜测吧,猜测也是博弈精神。 看着图书馆里各式各样的人,觉得他们有点好笑,自己也是。至于我究竟想写什么,我不是很清楚,等到来时再回望,或许,会有些头绪。 12/07/2006 世界杯·生活——写在世界杯决赛之前
含泪看完了决赛,确实是因为齐达内,我觉得他当时的心里是这样说的:“名誉、金钱、肯定;怀疑、侮辱、种族歧视,都不要了!老子不干了!×他妈老子受够了,老子退休了!” 16/02/2006 闻道 这冬末春初的空气闻到的却好似初夏的热浪。
我深深得吸进一口气,瞬间仿佛想到上一个夏季,春季或者是秋季。待到再要细细回味的时候眼前只可能出现的是前一秒的今天。不管再多次得尝试,还是,一样。
满大街的人不曾预备,满数的花蕊也没来得及,看起来的都是在冬季,只有闻起来的暇逸,只好任凭这空间与空间的不和谐。于是我开心,因为我讨厌冬季。
我深深得吸进一口气,瞬间仿佛想到上一个夏季,春季或者是秋季。真的不像幻觉,我可以就这么当作夏天了,可是一觉醒来下着雨的窗外,袭进瑟瑟北风,才知道,还,只是幻觉。 20/01/2006 考试一家亲终于,完全地清醒过来了,虽然已是中午,但天依然是灰蒙蒙的,外面下着雨,还有上下左右传来的隔壁装修房子的噪音。 才突然意识到,我可以做的事情不是那么许多了,我似乎可以继续躺下去、盖上被子睡大觉,如果没有噪音。漫长的考试周终于过去了,好似渡过了整个冬季一般每个人都洋溢着笑脸,但是细细想来,考试周里的每一天又是那样得珍贵。 记得那是在一部分同志因为“魔兽世界”的力量早已团结到一起的时候,我和我周围的兄弟们也终究因为考试的缘故而团结得更加紧了,我们会去有空调的教室抢位子,一起吃饭、一起回宿舍、一起吃夜宵,几乎同出同进,在这段日子里我们亲密得好像兄弟连。我们的考试被安排成了考一门隔一天再考一门的样子,何止是烦人简直就是残忍,惟有团结,惟有团结。 每一天,我记得每一天都是这样的,起得不早,有时甚至是睡到中午,然后直接去吃饭,直接去教室,因为晚上我们都睡得很晚。书、笔、草稿纸、水瓶、咖啡、音乐。这两个礼拜喝了好多咖啡,发现其实咖啡并不难喝,喝完了再喝别人的,发现他的咖啡比我的更香。自控、电机、数电、微机,我们的课没有一门是“省油的灯”,我是说它们简直让我抓狂,然后无地自容,然后发现有兄弟在自己的身旁,然后感觉自己很安全。我给他们听我的歌,他们都很高兴,慢慢的有的在唱“I don’t need your civil war~!”,有的在哼“I hate everything about you~”更或者“this is a new shit!”还有每天晚上看friends的幸福时光,他们会看着我傻笑,看着我笑到头撞墙,甚至被我的笑吓到。考试消灭到了其它的乐趣,就等于把乐趣变成了考试本身,团结了我们。 现在终于还是结束了,结束是绝对的,就像唯物主义说的运动是绝对的。结束也是一个开始,当下一个考试周来的时候我们又会更加紧密得团结到一起,谁会跟我一起战斗到最后那,我的兄弟们,考试的结束完全归功于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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